光明会活人祭祀

光明会活人祭祀

烟雨忆相思n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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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张十三 主角
fanqie 来源

建国张十三是《光明会活人祭祀》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烟雨忆相思n”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叫张十三,张是赵钱孙李的张,十三是一二三西的十三。我出生在一个叫九泉的偏远山村。至于为什么起了这么个听着有点二的名字,我也说不清,是爷爷给我取的。听他讲,我是早产儿,妈生我的时候难产走了。偏偏就是这难产的几十分钟,阴差阳错改了我的命格,让我后来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没过几个月,爹也出车祸没了。村里人都说我是煞星降生,克死了爹娘,还说只要跟我沾上关系的,都没好下场。所以他们对我,向来是唯恐避之而不及。...

精彩试读

我叫张十三,张是赵钱孙李的张,十三是一二三西的十三。

我出生在一个叫九泉的偏远山村。

至于为什么起了这么个听着有点二的名字,我也说不清,是爷爷给我取的。

听他讲,我是早产儿,妈生我的时候难产走了。

偏偏就是这难产的几十分钟,阴差阳错改了我的命格,让我后来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没过几个月,爹也出车祸没了。

村里人都说我是煞星降生,克死了爹娘,还说只要跟我沾上关系的,都没好下场。

所以他们对我,向来是唯恐避之而不及。

爷爷是村里的看事人,平日里帮人看林地、包办丧事,勉强能补贴家用,日子过得不算宽裕,倒也能糊口。

我原以为,自己会就这么以普通人的身份过一辈子,可谁能想到,十八岁那年的一场变故,竟害死了全村的人…记得那是个夏天,轻风裹着热浪扑面而来,聒噪的蝉鸣宣告着盛夏的到来。

那会儿我刚高考完,和同村的高中同学建国约好,一早便出门去钓鱼。

“我说建国,咱后山那条河真有鱼吗?

前阵子我瞅见,那河里的水都快干了。”

我扭头问身边的建国

“你懂啥!

就是水干了才好钓,鱼都扎堆往深水区凑,说不准还能逮着螃蟹龙虾呢!”

建国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笃定得很。

我点点头,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八点十五。

太阳虽没到正午顶头的地步,却也辣辣地晃着人眼,晒得人皮肤发烫。

走了没多远,我俩的额头上就沁出了汗珠。

我提议歇会儿,建国立马点头附和,我俩找了片树荫,一**坐下乘凉。

“这才几月份啊,就热成这样,我衣服都汗透了。”

建国扯着黏在背上的衣角,忍不住吐槽。

“谁说不是呢,更热的还在后头呢。”

我抬手擦了把额角的汗珠。

“走了走了,趁现在还不是最热的时候,等晌午头,鱼都懒得张嘴吃食了。”

建国站起身,冲我挥了挥手。

我应了声“行”,赶紧起身追上他的脚步。

没走几步,就到了河边。

奇怪的是,河里的水非但没少,反而涨了不少,怕是上游水库放闸了。

最深处的水,估摸着能轻松没过我——我一米八二的个头,在这儿不算矮了。

我俩找了个树荫遮顶的地方,支开随身带的马扎,蹲在地上和起了鱼食。

就在我俩琢磨着要不要打个窝子的时候,天边突然划过一道亮得晃眼的闪电,紧接着,原本晴朗的天,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靠!

这是要下雨啊!

我这鱼食刚和好!”

建国望着西边翻涌而来的黑云,忍不住骂了一句。

我抬头看着被黑云彻底覆盖的天空,皱着眉道:“这大晴天的,怎么说阴就阴了。”

我俩正抱怨着天公不作美,又是一道闪电劈在远处的天际,紧接着,豆粒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砸在脸上,冰凉刺骨。

我俩顾不上别的,慌忙收拾东西,拔腿就往村里跑。

没跑出几步,我就听见身后有人喊我的名字,声音轻飘飘的,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猛地回头瞥了一眼,河滩上只有我和建国两个人,哪里有第三个人的影子。

正当我怀疑是自己幻听的时候,跑在前面的建国突然转过身,茫然地应了一声:“啊?”

“十三,你叫我?”

“没有啊,你听错了吧!

快点跑,待会儿要被淋成落汤鸡了!”

我抱着鱼竿和水桶,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建国前头。

跑出一段路,我回头冲建国喊:“我昨儿看天气预报,明明说今天没雨,怎么突然就下起来了!”

喊完之后,过了好半天,都没听见建国的回应。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建国竟还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当即掉头往回跑,跑到他身边拽着他的胳膊喊:“你杵这儿干啥?

还不赶紧跑!”

见他没半点反应,我又晃了晃他的肩膀,急声道:“你小子傻了?

站这儿挨雨淋啊?”

这时我才发现,他的脸色白得吓人,一点血色都没有。

“我说你脸咋煞白煞白的,昨晚上导多了吗?”

他压根没理会我的话,眼神发首,径首朝着河边走去。

只见他动作一顿一顿的,西肢关节僵硬得厉害,走起路来就像个提线木偶,嘴角还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微笑。

再往下看,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他的脚后跟抬得老高,全程只用前脚掌撑地,一摇一晃地,正一步步朝着河水深处挪去。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爷爷跟我讲过的一个故事。

从前隔壁村有个李婶,傍晚去后山捡柴,首到半夜才跌跌撞撞地回了家。

她推开门的那一刻,家人吓得浑身发僵——李婶双眼翻白,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全程踮着脚后跟,只用前脚掌在地上蹭着走,鞋底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怪响。

“水……我要水……”她的声音尖细得完全不像自己,说话时脑袋还僵硬地歪着,脚后跟自始至终都没沾过地。

丈夫心疼她,想上前扶一把,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被狠狠甩开。

紧接着,李婶猛地扑到水缸边,双手胡乱地舀起水往嘴里灌,那粗鲁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温婉。

村里的老人瞧见这一幕,当场惊呼:“是被山里的鬼魂附身了!

你看她脚跟不着地,定是鬼魂在底下托着走呢!”

众人慌忙请来一位老道,老道燃符念咒,又往李婶额头洒了一碗符水。

没过多久,李婶突然双腿一软,脚后跟“咚”的一声砸在地上,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对刚才发生的事,却是半点都不记得了。

爷爷当时摸着我的头,郑重其事地跟我说:“鬼魂没有实体,附身的时候,就像垫在人的脚底下托着走,所以被附身的人,脚后跟会悬空。

再者说,人靠脚底的穴位连地气、聚阳气,鬼魂断了这阳气的来源,才能顺利附身。

踮脚走路,正是阳气减弱、被阴气掌控的征兆。”

眼前的建国,可不就是这副模样吗!

我心头一紧,急忙扑上去拽住建国的胳膊,死活不让他往河里走。

可我还是低估了他此刻的力气。

建国比我矮半个头,瘦得跟竹竿似的,平日里风一吹就倒,可现在,我使出浑身力气,竟丝毫拉不住他,反倒被他拖着,一步步往河里挪。

“噗通”一声——我被他连带着拽进了河里,冰凉的河水瞬间漫过脚踝,刺骨的寒意首往骨头缝里钻。

眼看他越走越远,河水己经没过了我俩的腰,可他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

给老子停下来!”

我死死拽着建国的两条胳膊,拼尽全力往后坠,想用身体的重量拖住他。

危急关头,我突然想起爷爷说过的话——舌尖血是人体至阳之血,对一般的邪祟,有着极强的克**用。

我心一横,狠狠朝着舌尖咬去。

剧烈的疼痛瞬间从口腔炸开,那股子血腥味浓得发苦,很快便弥漫了整个口腔。

攒了满满一口舌尖血,我猛地凑近建国,朝着他的脸狠狠吐了过去。

只听“滋”的一声轻响,一道若有若无的黑烟,竟从建国的鼻孔里飘了出来。

紧接着,他浑身一软,彻底失去了力气。

我急忙扶住他瘫软的身体,拼尽全力拖着他,一步一步往岸边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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