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仙归来拯救现世的

成仙归来拯救现世的

向心求行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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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林晓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成仙归来拯救现世的》是向心求行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又回来了------------------------------------------,像有无数根针从骨髓里往外扎,又像被扔进了绞肉机里反复碾压,沈渊想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两块铅板。他能听到周围的声音——医疗器械的滴滴声,脚步声,还有隐约的抽泣。"医生,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东西。"已经昏迷三天了,各项指标都在恢复,应该是脑震荡加上脱...

精彩试读

我又回来了------------------------------------------,像有无数根针从骨髓里往外扎,又像被扔进了绞肉机里反复碾压,沈渊想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两块铅板。他能听到周围的声音——医疗器械的滴滴声,脚步声,还有隐约的抽泣。"医生,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东西。"已经昏迷三天了,各项指标都在恢复,应该是脑震荡加上脱水的后遗症。"医生的语气很平静,但沈渊能听出那背后隐藏的不确定,"再观察观察吧。"?昏迷?,但嘴角连一丝牵动的力气都没有。如果是脱水加脑震荡,那就太好了。。,他只离开了七天。七天的爬山失踪,三天的昏迷,对于一个高二学生来说,顶多算是一场冒险过头的意外。——。,征伐与杀戮,生死与证道。他从筑基开始,一步步爬到金丹、元婴、化神,最后在那个灵气充沛得近乎奢侈的世界里,踩着无数强者的尸骨,证得青帝仙王之位。,每一次背叛,每一个死在他手里的名字。他也记得那些夜晚,一个人坐在苍茫云海前,看着星辰轨迹,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每次想到的时候,心里都像被刀子割一样疼。因为他知道,那个世界没有他的位置了。他的父母、朋友、那个17岁的自己,都成了遥远的回忆。,他回来了。——
他回来的,还是那个17岁的沈渊吗?
"儿子……"女人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哭腔,"你醒醒好不好?妈妈求你了……"
是妈**声音。
沈渊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那一瞬间,万年的冰冷像被什么东西凿开了一个缺口,温热的记忆像洪水一样涌进来。他想起了妈妈做的***,想起了爸爸带他去爬山时说的"男子汉要敢于冒险",想起了最后一次出门前,妈妈还在唠叨他"别一个人去危险的地方"。
那时候他不耐烦地挥挥手,说知道了知道了,妈你真烦。
现在,他想跪在妈妈面前,说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自私,不该那么任性。
但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我们找了他七天七天啊!"男人的声音崩溃了,"七天!整个山都翻遍了,救援队说希望渺茫,我以为……我以为……"
"家属冷静一点,病人生命体征稳定,随时可能苏醒。"医生劝慰道。
沈渊感觉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他的手。那只手很粗糙,指甲修剪得很短,掌心里有常年做家务留下的茧子——是妈**手。
他太熟悉这只手了。十七年来,这只手无数次摸过他的额头,给他盖被子,在他受伤时给他涂药。在他记忆的最深处,这只手代表的就是安全。
而现在,这只手在颤抖。
沈渊拼尽全力,终于,眼皮动了动。
"医生!医生!"女人的声音瞬间尖了起来,"他动了!他醒了!"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然后是医生的声音:"患者?沈渊?能听到我说话吗?如果能听到,就点点头。"
沈渊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但他还是做到了。
"瞳孔反应正常,意识恢复得不错。"医生松了口气,"再观察一晚上,如果明天早上没有恶化,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
这个词让沈渊恍惚了一下。出院,意味着回家,意味着回到那个他以为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儿子……"妈**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不敢相信的颤抖,"你……你还能说话吗?"
沈渊深吸一口气,用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妈……我……"
就这两个字,眼泪就从妈**眼睛里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手上。
"好好好,你能说话,你能说话……"妈妈语无伦次地重复着,然后一把抱住了他,哭得像个孩子。
沈渊僵硬地被妈妈抱着。他的身体——这个17岁的身体——已经有七天没有被人抱过了。而在那个世界,他已经一万年没有被人抱过了。
那种被拥抱的感觉,陌生得让他想哭,熟悉得让他想哭。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爸爸也凑了过来,声音哽咽,"你这孩子,怎么就一个人去爬山呢?多危险啊……以后不许这样了,听见没有?"
沈渊想点头,但头很沉,动不了。
他只能用余光去看周围。
这是一间普通的医院病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窗户半开着,能听到外面的鸟叫声。阳光从窗户斜**来,照在地板上,一切都那么平凡,那么熟悉。
熟悉得让他想吐。
一万年来,他见过太多东西了。他见过修仙界的灵气化成的海洋,见过神兽在云端翱翔,见过宗门大战时天地崩裂的壮阔场面。他见过的风景,这个世界永远无法想象。
但现在,他盯着窗户缝里透进来的阳光,盯着地板上那一小块光斑,盯着墙角里的一只小蜘蛛在织网。
一切都那么渺小,那么平凡。
平凡得让他不真实。
"妈……"沈渊用尽全身力气说,"现在……几点了?"
"现在?"妈妈看了一眼手机,"下午四点三十七。"
"哪一天?"
"八月十五。"妈妈说,然后又急忙补充,"你七月三十一失踪的,到今天……十五天了。"
十五天。
沈渊在心里计算了一下。他在那个世界待了多久呢?从第一次踏入修仙界,到证道仙王,到发现穿越方法,到回到地球——
他仔细回忆,但那些时间太遥远了,像隔着万年的雾气,看不真切。
一万年?还是两万年?还是更久?
他记不清了。在那个世界,时间的概念和这里不一样。有时候一场闭关就是十年,有时候一场大战就是百年,有时候在灵力充沛的地方修行一天,就相当于外界一年。
他只知道,当他在那个世界的最后一个夜晚,站在青帝宫的顶上,看着满天星辰时,他突然意识到——
我已经记不清17岁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
那些记忆像被烧焦的照片,边缘卷曲,画面模糊。他记得自己曾经是个普通的高中生,记得自己喜欢打篮球,记得自己喜欢听周杰伦的歌,记得自己有个暗恋的女生叫林晓
但那些记忆越来越遥远,像隔着万年的雨。
现在,他回来了。
他应该高兴,应该庆幸,应该激动得跳起来。
但他只觉得累。
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疲惫,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儿子,你饿不饿?"妈妈擦了擦眼泪,问,"想吃什么?妈妈给你买。"
沈渊摇摇头。
"别乱吃东西,医生说了,先喝点粥。"爸爸说,"我去买点小米粥,你在这一会儿别乱动。"
"好。"
爸爸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沈渊,那眼神里有太多的情绪——庆幸、后怕、感激,还有一丝不敢相信的恍惚。
沈渊被这个眼神刺得心脏疼。
他知道爸爸在想什么。爸爸在想,这十五天,他经历了什么?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为什么会被发现在悬崖底下,却只受了点轻伤?
这些问题,沈渊都无法回答。
因为他自己都不想相信,那是真的。
爸爸走后,病房里安静下来。妈妈坐在床边,握着沈渊的手,一言不发,就那么盯着他看。
沈渊被看得不自在,想抽回手,但妈妈握得更紧了。
"妈……"
"别说话。"妈**声音很轻,"让妈妈看看你,好好看看。"
沈渊就那么躺着,任由妈妈打量。
他看到了妈妈眼角的皱纹,看到了她鬓角的白发,看到了她眼袋里的青黑——这十五天,她一定没睡好。
突然间,沈渊意识到一个让他窒息的问题——
这十五天,对这个世界来说只是十五天。但对他的父母来说,是十五天日夜的煎熬,是十五天不知道儿子是死是活的折磨。
他们熬过来了。
但熬过来的代价是什么?
他看到妈**手在抖,看到她眼里的血丝,看到她说话时嘴唇的干燥。
然后,一种让他心慌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的眼睛——那双在修仙界看过无数生死的眼睛——突然"看到"了一些他不该看到的东西。
他看到了妈妈颈椎里的一个白色的小点,只有米粒大小,但散发着灰色的气息。他看到爸爸的心脏区域有一道淡淡的阴影,像一团化不开的乌云。他甚至看到了妈妈胃部的一块暗斑,像是慢性胃炎的早期征兆。
他看到了——
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的健康状况,包括他自己。
神识。
这是他在修仙界修出来的能力。神识强大到一定程度,可以洞察人的身体内部,可以感知人的生死运势。
在修仙界,这很正常。修仙者都有神识,只是强弱不同。
但在地球——
这种能力是不应该存在的。
沈渊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意识到,他带回来的不只是仙王的记忆,还有仙王的法力。
而那法力,在这个灵气稀薄到近乎真空的世界里——
是不可再生的。
"妈……"沈渊的声音抖了一下,"你颈椎……疼吗?"
妈妈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看……我看你脖子总是动来动去……"沈渊临时编了个理由。
"就是落枕了,没大事。"妈妈不在意地说,"这半个月没睡好,脖子早就僵了。"
不是落枕。
沈渊看得清楚,那个白色的小点在颈椎第三节的位置,像一颗小石子卡在那里。如果不处理,它会慢慢压迫神经,最后导致半身麻木甚至瘫痪。
这不是什么大病,但在普通医院可能查不出来。因为太小,太隐蔽,而且症状不明显,很多人可能要等到几年后才会发现自己走路走不稳了。
沈渊可以治好它。
只要用一点点法力,就能把那个小点化掉。
但他不敢。
因为他知道,那一点法力,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份修仙法力。用一分,少一分。永远无法补充。
他可以治好妈**颈椎,但他治不好爸爸的心脏阴影,治不好妈**胃炎,治不好这个世界里无数人的病痛。
他只有一个人,只有一份法力。
而这个世界,有七十亿人。
"儿子,你在想什么?"妈妈看到沈渊发呆,问。
"没……没什么。"沈渊回过神来,"就是……就是觉得,能回来挺好的。"
这句话说完,沈渊自己都愣了。
挺好的?真的挺好的吗?
他又想起了那个世界。想起了青帝宫的宏伟,想起了灵力化成的云海,想起了他挥手就能削平山峰的法力。
然后他又想起了这个房间。想起了白墙,白床单,阳光,鸟叫,还有妈妈粗糙温暖的手。
两个世界在他的脑海里碰撞,像两块玻璃硬碰硬,碎片飞溅。
他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
他只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一个生活在17岁身体里的万年怪物。
"妈,我想睡会儿。"沈渊说。
"好,你睡。"妈妈帮他掖了掖被子,"妈妈就在这儿守着,哪儿也不去。"
沈渊闭上眼睛。
他以为他会睡不着,但身体像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很快就沉入了黑暗。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他突然听到——
咚。
一声很轻,很轻的心跳声。
不是他自己的,也不是妈**。
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跨越了万年的距离,跨越了两个世界的壁垒,才抵达他的耳边。
咚。
又一声。
沈渊猛地睁开眼睛,但病房里什么都没有。妈妈还在床边坐着,阳光还在照进窗户,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沈渊知道,那不是幻觉。
那是裂隙的声音。
——他带回来的法力,正在这个灵气真空的世界里寻找出口。
而他,就是那个出口。
真的挺好的吗?
他又想起了那个世界。想起了青帝宫的宏伟,想起了灵力化成的云海,想起了他挥手就能削平山峰的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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