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的屠夫是蛇人

我嫁给了村里最英俊的**。
他力大无穷，杀猪从不用第二刀。
新婚夜，他笑着说自己天生体寒，让我别介意他冰冷的皮肤。
我信了。
直到有一天，我在床底发现了一张完整的蛇皮。
1.
我嫁给了村里的**。
他叫张纹翎。
爹娘收了他三十斤猪肉当聘礼，就把我塞进花轿送出门。
轿子颠了一路，我攥着红盖头，听着外头看热闹的小孩喊：“新娘子嫁给杀猪的喽，往后天天有肉吃！”
我没吭声。
嫁谁不是嫁，**好歹能吃饱饭。
拜堂的时候我看不见张纹翎的脸，只瞧见一双脚，穿着新布鞋，鞋面绷得紧紧的。
张纹翎很高大，站在我旁边，影子把我整个罩住。
洞房花烛，他挑了我的盖头。
灯下我看清了他的脸，浓眉黑眸，五官端正，明明很帅，却透着一股森寒。
他咧嘴冲我笑，露出一口白牙。
“饿了吧？”他问。
我点点头。
他去厨房端来一碗肉，肥瘦相间，炖得酥烂。
我吃了两口才想起来问：“这是什么肉？”
他说：“猪肉。我亲手杀的。”
那肉我吃了，味道比寻常猪肉更香。
吃完他收拾碗筷，我在床边坐着，等他。
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躺下了。
他吹了灯，钻进被子，手搭上我的腰。
那只手凉得很，激得我一哆嗦。
“手怎么这么冷？”
我问他。
他顿了一下，声音平淡：“我天生体寒，你别介意。”
我没再问。
往后日子就这么过着。
张纹翎每日早起去杀猪，我给他烧火做饭。
不知怎的。
他的手总是凉的，身上也凉，夏天挨着舒服，冬天就有些难熬。
我给他缝了个棉布套袖，他笑着套上：“媳妇真疼人。”
我害羞的别过头去。
2.
成亲三个月。
我发现一件事。
他不洗澡。
起初我没在意，男人邋遢些也算不得什么。
后来天热了，他每日杀猪回来一身血汗，我烧了水让他洗，他摆摆手说不洗。
“天热，不洗身上该馊了。”
我嘱咐他。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说：“不会馊的。”
我当他舍不得用水，也就没再提。
可他连脸都不怎么洗，每日早起就用湿布巾抹一把，抹完把布巾挂回钩子上。
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