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守寡,疯批小叔夜夜爬我窗

来源:fanqie 作者:糖醋排骨汁mizu 时间:2026-03-05 06:09 阅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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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

手腕和脚踝传来灼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碾过皮肉。

鸢尾睁开眼,混沌的意识被剧痛拽回现实。

眼前是昏暗潮湿的地牢。

空气里有血腥味,霉味,还有铁锈的气味。

她动了动,手腕和脚踝立刻传来“哗啦”的铁链声,磨破的皮肉传来一阵剧痛。

低头看去,粗重的玄铁镣铐己经磨破了皮肉,血和铁锈凝固在一起,又黑又硬。

完了,栽了。

这是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她不过是想偷个兵符,换点钱给巷子口那个快病死的张婆婆买药,谁知道这镇北大将军府的防卫森严到这个地步。

更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传说中的“人屠”霍寒山手里。

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让她背脊发凉。

鸢尾抬起头。

不远处,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身形高大挺拔。

他只是坐在那,地牢里的空气都沉重了几分。

他手里拿着一方白色的软布,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长刀。

刀身极亮,映出地牢里跳跃的火光,也映出他那张俊美却冷漠的脸。

他就是霍寒山。

那个十六岁上战场,凭一己之力坑杀三万敌军,被北境之人称为“人屠”的男人。

鸢尾的心脏咚咚狂跳。

恐惧被压下,贼的本能开始运转。

她在估算。

估算自己和他的距离,估算铁链的长度,估算逃跑的可能性。

结果是,零。

“醒了?”

霍寒山开口,声音又冷又沉。

他甚至没抬头看她,目光依旧专注地落在那柄能映出人影的长刀上。

鸢尾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没作声。

这种时候,说多错多。

装晕,或者装傻,才是最好的选择。

“骨头倒是挺硬。”

霍寒山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被我的‘追魂箭’射穿了琵琶骨,居然没叫唤一声。”

鸢尾这才感觉到,自己整个左肩都是麻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原来不是摔伤,是被箭射穿了。

这人屠,下手可真够狠的。

“你这双手,倒是生得不错。”

霍寒山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被铁链锁住的手上。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的手,倒像是在评估一匹**品相,或者一件工具的优劣。

“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指尖有薄茧,是干精细活儿的手。”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些玩味,“可惜,用来做贼,糟蹋了。”

鸢尾不再抱有侥幸。

他什么都知道。

“说吧,谁派你来的?”

他问道,语气平静。

“没人派我来,我就是……想偷点钱花花。”

鸢尾的声音沙哑虚弱,她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她知道,承认是贼,总比承认是刺客的罪名要轻。

霍寒山发出一声低笑。

“偷钱?

我霍寒山的府里,有什么钱,值得你这种身手的人,冒着被射穿琵琶骨的风险,摸进我的书房?”

他的目光变得慑人,“你是冲着兵符来的吧。”

鸢尾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看穿了所有心思的耗子,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那只不急着下口的猫。

“不说实话?”

霍寒山也不逼她,慢悠悠地站起身,将擦得雪亮的长刀插回刀鞘。

他踱步到鸢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

他身上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鸢尾咬着牙,把头偏向一边,不去看他。

“有意思。”

霍寒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愉悦,“我抓过很多探子,他们要么硬气到底,要么很快招供。

像你这样,明明怕得发抖,眼睛里却还在盘算着怎么脱身的小野猫,还是第一个。”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铜制香炉,又取出一炷细细的香,点燃。

奇特的香味在地牢中散开。

那味道初闻是清冷的松木香,细品之下,又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引人探寻。

“这叫‘迷迭香’,我特制的。”

霍寒山将香炉放在鸢尾面前不远处,“一炷香的时间,你要是能从这里逃出去,我就当今天没见过你。”

鸢尾抬头看他,满眼都是惊疑。

他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要是逃不出去……”他笑了笑,火光映着他的脸,那笑容让人心底发毛,“香燃尽的时候,你就归我了。”

他要做什么?

杀了她?

还是……鸢尾不敢想下去。

霍寒山没理会她的恐惧,又扔下一把**,刀刃寒光一闪,正好落在她面前。

“咔哒”一声,**掉在石板上,声音清脆。

“这**,能割开你身上的绳子,或许也能帮你对付外面守卫。

当然,你也可以用它来结果自己,免受后面的折磨。”

他说完,转身就走,那姿态笃定她逃不掉。

“为什么?”

鸢尾忍不住开口,声音嘶哑。

霍寒山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留给她一个宽阔的背影。

“因为,我最近有点闷,想找个乐子。”

话音落下,他己经走到了地牢门口。

沉重的牢门“吱呀”一声被他拉开。

门外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像要吞噬一切。

他没有关门。

香炉里的青烟袅袅升起,奇特的香味越来越浓。

鸢尾必须做出选择。

是拿起**,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拼一条活路?

还是留在这里,等待香燃尽后,未知的、更恐怖的命运?

她的视线从**移到洞开的牢门。

她没有丝毫犹豫,用还能动的右手,撑着地面,一点点挪向那把**。

沉重的镣铐在地上拖行,发出哗啦的声响,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

汗水混着血水,从她额头滑落。

但她的眼睛,却紧盯着门外那片黑暗。

她要活下去。

赤脚踩在冰冷粗糙的石地上,鸢尾的心跳得像擂鼓。

香,己经燃起来了。

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