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祇失业:最后一个信徒

神祇失业:最后一个信徒

禾风予宁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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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缘,林远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神祇失业:最后一个信徒》是作者“禾风予宁”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司缘林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雨夜来的拜神人------------------------------------------。,看着墙角那只蜘蛛结网。他已经看了三个时辰。,塌了三次。司缘在心里给它算了一卦:今日不宜动土,宜休养生息。。,司缘轻轻叹了口气。,像枯叶落在水面。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握了几千年红线的手。但现在指尖有点透明了。透明的边界像潮水一样,一点一点往上爬。昨天刚到第一指节,今天已经到了...

精彩试读

第一次吃麻辣烫------------------------------------------,司缘还站在门口,保持着目送他离开的姿势。“没跑啊?”林远喘着气,把袋子递过去,“给,也不知道你穿多大码,我估摸着买的。”,往里看了一眼。。,见过的布料从麻布到锦缎到丝绸,从汉代的襦裙到唐代的大袖衫到宋代的褙子。但他没见过这个——一个方方正正的纸袋,上面印着几个他看不懂的字母。“优衣库。”林远指着袋子上的logo,“**牌子,但现在***的了,反正就……很普通的衣服。”:“**?呃……一个岛国。”林远挠了挠头,“离咱们挺近的。这个回头再给你科普,你先换上?湿着容易感冒。我不会感冒。”司缘说。“那你也会冷吧?不会冷。”。。,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林远的头发还在滴水,西装肩头洇湿了一**,贴在身上。他打了个小小的喷嚏。“你进去换吧。”林远揉了揉鼻子,“我在外面等着。”
司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透明的部分又往上爬了一点,但他没管。他拿着袋子转身走进庙里,在壁画后面找了个角落。
袋子里是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深蓝色的裤子。
他认识T恤——宋朝时西域商人穿过类似的东西,但那时候叫“贯头衣”。裤子倒是熟悉,但他穿惯了下摆宽大的袍子,这种贴身的……他拎起来看了看,找到了一个开口。
应该是从这里伸进去的。
五分钟后,司缘从壁画后面走出来。
林远正蹲在门口看地上的蚂蚁,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然后愣住了。
“不是……”他站起来,上下打量着司缘,“你怎么穿的?”
司缘低头看了看自己。
T恤穿反了。标签明晃晃地露在领口外面。裤子倒是穿对了,但裤腿一边高一边低,卷得乱七八糟。
“按照你们凡人的方式。”司缘平静地说。
“我们凡人……”林远深吸一口气,“行,是我没说清楚。你转过去,我教你。”
司缘转过身。
林远走到他身后,伸手去够那个标签:“这个是反面,要翻过来……你以前没穿过这种衣服?”
“没有。”
“那你以前穿什么?”
“袍子。”
“什么样的袍子?”
司缘想了想:“有很多种。圆领的,交领的,对襟的。夏天穿纱,冬天穿缎。吉服是大红色,常服随心情。”
林远的手顿了一下。
“你还真挺像那么回事。”他说,“这些是从电视剧里看的?”
“不是。”
“那是从哪?”
司缘没回答。
林远把T恤帮他翻好,又蹲下去整理裤腿:“这个要卷到脚踝上面一点,不然会拖地……你多高?”
“不知道。”
“不知道?”
“没量过。”
林远抬头看他。逆着光,司缘的脸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安静得像一口井。
“……行吧。”林远站起来,“明天带你去量。好了,转过来我看看。”
司缘转过身。
白色T恤,深蓝色长裤,脚上还踩着那双不知道从哪来的旧布鞋。头发还是古人的发式,用一根木簪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林远看了三秒。
“头发。”他说,“头发也得改。”
“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这样上街。”林远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头顶,“你这个,会被围观的。”
司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这是他梳了几千年的发式,从没想过要改。
“我可以帮你剪。”林远说,“或者找个理发店。”
“剪?”
“就是把头发剪短。”林远说,“现代男人都留短发。”
司缘沉默了。
他想起第一次蓄发的年纪。那是周朝,他还年轻——按神仙的算法——那时候男子二十而冠,他开始留发。后来朝代更迭,江山易主,他的头发一直没变过。
“剪掉,”他慢慢地说,“会怎样?”
“会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我不是正常人。”
林远被噎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是……”他顿住,“等等,你是吗?”
司缘看着他。
林远也看着司缘
“我是不是应该害怕?”林远忽然问。
“应该。”
“那你觉得我害怕吗?”
司缘认真看了看他。心跳还是有点乱,但眼神里没有恐惧,更多的是困惑和一种奇怪的……兴奋?
“你不怕。”司缘说。
“对。”林远点点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按理说我应该夺门而逃然后报警。但可能是今天太累了,也可能是被甩之后人就会变得有点疯,我现在就觉得——”
他停下来,想了想该怎么表达。
“就觉得,反正都已经这么糟了,再糟能糟到哪去?”
司缘听完,轻轻点了点头。
“这话,”他说,“我听过很多次。”
“是吗?”
“嗯。很多人是在最绝望的时候来求神的。”司缘说,“他们说的话,和你差不多。”
林远沉默了。
两个人站在破庙门口,雨后潮湿的风吹过来,带着城市的味道——汽车尾气、**摊的油烟、远处飘来的奶茶香。
“走吧。”林远说。
“去哪?”
“先吃饭。”林远转身往外走,“我**了,你肯定也饿——不对,神仙饿吗?”
“现在饿了。”司缘跟上他。
“以前不饿?”
“以前不。”
“那为什么现在饿?”
司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透明的部分已经到了**指节,但他没说出来。
“因为一些原因。”他说。
林远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追问。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巷子。巷口是一家麻辣烫店,红色的招牌在夜色里亮着,门口摆着几张矮桌,几个年轻人正围着吃。
“就这吧。”林远说,“便宜,好吃,我常来。”
他掀开塑料门帘走进去,司缘跟在后面。
店里热气腾腾,各种食物的香气混在一起,呛得司缘微微眯了眯眼。他看见一排冰柜,里面放着各种用竹签串起来的东西——青菜、肉丸、豆腐、不知名的内脏。
“自己拿。”林远递给他一个篮子,“想吃什么拿什么。”
司缘接过篮子,站在冰柜前,陷入了沉思。
他见过无数祭祀的供品。三牲、五谷、时令鲜果。但这些东西……他拿起一串黑色的东西,凑近看了看。
“那是**。”林远在旁边说,“素的,好吃。”
司缘把**放进篮子。
他又拿起一串。这个他认识,是豆腐。
再拿起一串。这个不认识。
“鱼豆腐。”
拿起另一串。
“甜不辣。”
又一串。
“蟹**——不是真的蟹肉,就是面粉。”
司缘放下蟹**,又拿起一串。
“那个**心。”
司缘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看着那串小小的、暗红色的东西,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放了回去。
林远看见了,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篮子里的娃娃菜夹了两串过去。
两个人端着篮子去称重、付钱、领号。林远付的,司缘站在旁边看——他看见林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方块,对着另一个方块按了一下,然后机器“嘀”了一声。
“那是什么?”坐下后,司缘问。
“手机。”林远把那个黑色方块放在桌上,“支付宝。钱在里面。”
“钱……在里面?”
“嗯,数字。”林远说,“不用带现金,手机扫一下就行。”
司缘盯着那个黑色方块看了很久。
五千年来,他见过货币从贝币变成刀币变成五铢钱变成开元通宝变成交子变成银元变成纸币。现在,变成数字了。
“你们凡人,”他说,“进步得很快。”
“还行吧。”林远笑了笑,“你是不知道,我爸妈那辈还用粮票呢。”
“粮票我知道。”司缘说,“计划经济时期。”
林远愣了一下:“这你都知道?”
“我在庙里。”司缘说,“有人来求姻缘的时候,会说话。”
“那些人会在庙里聊计划经济?”
“会聊很多。”司缘说,“有聊工作的,有聊房子的,有聊孩子上学的。有人在外面不敢说的话,在神面前会说出来。”
林远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那你这几千年,”他问,“听了多少故事?”
“很多。”
“烦不烦?”
司缘想了想。
“以前不烦。”他说,“现在有点烦。”
“为什么现在烦?”
“因为听了一辈子,”司缘慢慢说,“却不知道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感觉。”
麻辣烫端上来了。
两个大碗,红油飘在上面,热气腾腾地冒着香。林远递给他一双筷子,自己已经埋头吃了起来。
司缘低头看着那碗东西。
他见过食物。见过祭品。但他从没吃过。
神仙不需要吃饭。
可现在,他饿了。这种饥饿感很奇怪,像是身体里有一个空洞,正在一点一点扩大。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片娃娃菜,放进嘴里。
烫。
第一反应是烫。然后是一股复杂的味道——汤底的咸,辣椒的辣,麻酱的香,还有菜叶本身的清甜。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他的舌尖炸开。
他愣住了。
“怎么了?”林远抬头,“不好吃?”
司缘没说话,又夹起一片。
这次他嚼了嚼。
菜叶很软,吸饱了汤汁,咬下去的时候汁水溢出来,烫得他微微皱眉,但他没停。
他吃了第三片,**片,第五片。
林远看着他,有点懵:“你慢点,没人跟你抢——你不是神仙吗?怎么跟三天没吃饭似的?”
司缘停下筷子。
他低头看着碗里红油浮动的汤,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声说:“我确实是。”
“确实是啥?”
“三天没吃饭。”他抬起头,看着林远,“五千年,这是第一顿。”
林远的筷子停在半空。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麻辣烫店里人声嘈杂,隔壁桌的年轻情侣正在互相喂食,收银台的老板在吆喝“六十三号好了”,外面有电动车按着喇叭经过。
而在这个角落,一个穿着优衣库的男人,正用一双五千岁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林远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他把碗里的牛肉丸夹了两个到司缘碗里。
“吃吧。”他说,“不够再点。”
司缘低头看着那两个圆滚滚的丸子。
“这是什么?”
“牛肉丸。会爆汁,你慢点咬。”
司缘夹起一个,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汁水溅出来,烫到了他的舌尖。
但他没停。
他又咬了一口。
林远看着他吃,自己也低头继续吃。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但麻辣烫的热气把他们笼在一起,像是某种很轻很暖的东西。
吃完的时候,林远去结了账,一共六十七块。
走出店门,夜风迎面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街边的路灯亮着,有野猫从墙角窜过去。
“接下来去哪?”司缘问。
林远看着他。
路灯下,司缘的眼睛里那点琥珀色的光更明显了。他的头发还是古人的发式,但穿着T恤和牛仔裤,整个人像是从某个时空裂缝里掉出来的。
“先回我那儿吧。”林远说,“你这情况……我得想想怎么办。”
“你收留我?”
“不然呢?你回那个破庙?”
司缘没说话。
林远叹了口气。
“走吧。”他转身往前走,“我家不远,走路二十分钟。明天帮你找个理发店,再买双鞋——你这布鞋也太离谱了。”
司缘跟上他。
走了几步,林远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有名字吗?不能总叫你‘师傅’吧。”
“有。”
“叫什么?”
司缘。”
林远念了一遍:“司缘……哪个司?”
“司令的司。缘分的缘。”
司缘。”林远又念了一遍,“还挺好听。”
“嗯。”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便利店,门口的光透出来,照亮了一小片路面。有飞蛾在绕着灯飞。
林远。”司缘忽然开口。
“嗯?”
“你今天求的那件事。”
“哪件?”
“想知道什么是爱情。”
林远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了?”
司缘抬起头,看着那些扑棱着翅膀的飞蛾。
“我也不知道。”他说,“但我想和你一起找答案。”
林远看着他。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行。”林远说。
他们继续往前走。
夜风很轻,城市很吵,而两个影子在地上慢慢地、慢慢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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