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眼》

司的钱转入自己的账户……
画面越来越清晰，我的太阳穴开始突突作痛。
“林薇，你怎么了？”邻座的同事小张凑过来，“脸色这么白？”
“没事，有点头疼。”我勉强笑了笑。
就在这一刻，陈总监的办公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是刘小雨。
所有人都抬起头。接着，陈总监跌跌撞撞地冲出来，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抱头，嘴里胡乱喊着：“不是我！我没有！你们别过来！”
他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紧缩。
“鬼！有鬼！”他指着空无一物的走廊，浑身发抖，“她们……她们都来了！别过来！别过来啊！”
同事们面面相觑，有人悄悄掏出手机录像。
陈总监开始胡言乱语，一件件说出自己做过的事：“是我摸了小张的腿……是我威胁李婷不**就辞退她……是我**了项目款……”
每说出一件，他脖子上的血色文字就淡去一分。
刘小雨从办公室跑出来，衣服有些凌乱，但好在还算完整。她惊恐地看着发疯的陈总监，又看向我，眼神复杂。
我低下头，心跳如鼓。
是我做的吗？
陈总监被保安带走时，已经精神恍惚，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我忏悔”。他脖颈上的文字，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凌晨两点，我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镜中的女人二十八岁，长相中等，黑眼圈很重。我身上没有浮现任何文字——至少我看不见自己的。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我轻声问。
没有人回答。
试探
第二天，陈总监被正式停职调查的消息传遍公司。
茶水间里，同事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陈总监被送去精神病院了。”
“活该！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不过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他怎么突然就疯了？还把自己做过的坏事全说出来了。”
“做贼心虚呗。”
我默默冲咖啡，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但握着杯子的手在微微发抖。
“林薇，你昨天好像也在场？”同事小李突然问我。
“嗯，看见了。”我简短回答，想结束这个话题。
“他当时一直说什么‘她们来了’，‘她们’是谁啊？”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