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王铁蛋

重生之我是王铁蛋

番茄火锅丸子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5 更新
14 总点击
春杏,王铁蛋 主角
fanqie 来源

春杏王铁蛋是《重生之我是王铁蛋》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番茄火锅丸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第一章 带血的粮票王铁蛋的后脑勺还在疼,是被村长家的傻儿子用扁担抽的。就因为他多瞅了两眼村长家晒在院里的玉米,那傻小子嗷呜一声就冲上来,扁担带着风,抽得他眼冒金星。“铁蛋!你个丧门星!还愣着干啥?赶紧把这筐猪草背回去!”他妈刘桂英的大嗓门从地头传来,震得他耳朵嗡嗡响。王铁蛋摸了摸后脑勺,黏糊糊的,抬手一看,指头上沾着血。他咧了咧嘴,没敢吭声。在这王家屯,谁都知道他王铁蛋是个软蛋,爹死得早,娘又是个...

精彩试读

第一章 带血的粮票王铁蛋的后脑勺还在疼,是被村长家的傻儿子用扁担抽的。

就因为他多瞅了两眼村长家晒在院里的玉米,那傻小子嗷呜一声就冲上来,扁担带着风,抽得他眼冒金星。

“铁蛋!

你个丧门星!

还愣着干啥?

赶紧把这筐猪草背回去!”

**刘桂英的大嗓门从地头传来,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王铁蛋摸了摸后脑勺,黏糊糊的,抬手一看,指头上沾着血。

他咧了咧嘴,没敢吭声。

在这王家屯,谁都知道他王铁蛋是个软蛋,爹死得早,娘又是个出了名的“受气包”,村里的孩子欺负他,大人也能随便拿捏。

他佝偻着背,刚要去提那筐猪草,眼睛突然瞟到脚边的土坷垃里,露着个花花绿绿的角。

王铁蛋心里一动,蹲下去扒开泥土,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粮票,还有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粮票上面沾着点暗红色的东西,闻着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像是刚从血里捞出来的。

更邪门的是,这粮票的年份——1998年。

王铁蛋猛地抬头,看向远处的砖瓦房。

村口老槐树上的广播喇叭正响着,里面在喊“庆祝**开放***”,那是1988年的事。

他记得清清楚楚,今年是1988年,他刚满十六,因为家里穷,初中没念完就辍了学,天天跟着**下地干活,偶尔偷偷去河里摸鱼换点零钱。

可这1998年的粮票,怎么会出现在1988年的地里?

“发啥呆!”

刘桂英又在喊,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顿,“再磨磨蹭蹭,今晚就让你喝西北风!”

王铁蛋赶紧把粮票揣进怀里,心脏“咚咚”狂跳。

他背起猪草,脚步虚浮地往家走,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想起上辈子的事——哦不,是“这辈子”以后的事。

再过两年,村里要修公路,征地补偿款被村长一家贪了大半,他娘气不过去理论,被村长媳妇推倒,摔断了腿,躺了半年就去了。

他自己呢,为了给娘治病,去镇上的砖窑厂打工,被机器卷断了胳膊,成了残废,三十多岁还光棍一条,最后在一个冬天的夜里,冻死在了村头的破庙里。

临死前,他最大的念想就是,要是能重来一次,一定要赚大钱,让娘过上好日子,还要娶隔壁村那个叫春杏的姑娘。

春杏长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小时候总偷偷塞给他烤红薯。

后来春杏嫁给了镇上开供销社的老板,听说过得并不好。

“铁蛋,你脸咋这么白?”

刘桂英见他魂不守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王铁蛋摇摇头,把猪草卸在**旁,刚要说话,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刘桂英!

你家铁蛋把我家鸡撵丢了!

今天不赔我家一只鸡,我就拆了你家这破屋!”

是村西头的张寡妇,叉着腰站在门口,唾沫星子横飞。

她家那只芦花鸡昨天丢了,不知怎么就赖到了王铁蛋头上。

刘桂英脸都白了,赶紧上前赔笑:“他张婶,你消消气,铁蛋这孩子老实,肯定不是他……不是他是谁?

昨天有人看见他在我家鸡窝旁边转悠!”

张寡妇一把推开刘桂英,冲进院子就翻箱倒柜,“我看你家就是欠收拾!”

王铁蛋看着张寡妇那副泼妇样,又看了看**通红的眼眶,一股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上辈子他就是太怂,才让人欺负到家门口。

他刚要上前,怀里的粮票突然发烫,烫得他心口发疼。

他下意识地按住胸口,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张寡妇家的芦花鸡,不是丢了,是掉进她家后院的枯井里了。

上辈子这事过了半个月,枯井被填的时候才发现那鸡的**。

“别找了。”

王铁蛋开口,声音有点发哑,却带着一股以前没有的劲,“你家鸡在你家后院枯井里。”

张寡妇愣了一下,随即骂道:“你个小兔崽子胡说八道啥!

我家井早就填了半截,鸡咋可能掉进去?”

“信不信由你。”

王铁蛋看着她,“要是找到了,你得给我娘道歉。”

“道歉?

找到鸡我剥了你的皮!”

张寡妇骂骂咧咧地往家走,村里人听见动静,都跟着去看热闹。

刘桂英拉了拉王铁蛋的胳膊,急得首跺脚:“你这孩子,瞎说啥啊!

要是找不到,咱家可就……娘,放心吧。”

王铁蛋拍了拍**粗糙的手,心里有了底。

他摸了摸怀里的粮票,那热度慢慢退了下去,变成了温温的。

他突然想起,上辈子这个时候,镇上的废品站收一种旧铜器,收得特别贵,好像是因为南方来了个老板,专门收这些东西。

而村东头老光棍王老五家,就有一个祖传的铜香炉,被他当成喂猫的碗……“铁蛋!

铁蛋!

真找到了!

那鸡真在井里!”

院门口传来张寡妇的声音,带着点不敢置信。

紧接着,张寡妇走了进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对不住了,他婶……是我弄错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刘桂英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王铁蛋却笑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不仅重活了一次,还得了个能“预知”的宝贝粮票。

赚大钱,娶春杏,让娘过上好日子,这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好像突然变得很近。

就在这时,院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梳着两条麻花辫,手里挎着个竹篮,正是春杏

她看见王铁蛋,脸一下子红了,把竹篮往他手里一塞,小声说:“我娘蒸的窝头,给**拿两个。”

说完,转身就跑,辫子在空中甩了甩,像两只快乐的小鸟。

王铁蛋看着手里还带着余温的窝头,又摸了摸怀里的粮票,心里热乎乎的。

他抬头看向春杏跑远的方向,眼神变得格外亮。

可他没注意到,春杏跑过墙角时,偷偷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除了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而她藏在背后的手里,捏着半张和王铁蛋一模一样的粮票,只是那粮票上的血迹,似乎更鲜艳了些。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